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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已青,原名刘宜庆,书评人,学者,作家。著有《绝代风流:西南联大生活录》(有大陆中文简体版和台湾中文繁体版)、《红尘往事:民国时期文人婚恋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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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凝:文学要带给人温暖  

2006-05-30 09:47:00|  分类: 青眼观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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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小说学会第二届学会奖访谈之四

铁凝:文学要带给人温暖 - 柳已青 - 柳已青的书天堂

铁凝:文学要带给人温暖  

 采写  半岛都市报记者 刘宜庆

 

铁凝,1957年生于北京。中国当代著名女作家,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河北省作家协会主席。1975年夏,赴河北博野县农村插队,并于同年开始文学创作。其主要著作有长篇小说《玫瑰门》、《无雨之城》、《大浴女》、《笨花》,中篇小说《对面》、《棉花垛》、《永远有多远》,短篇小说《哦,香雪》、《安德烈的晚上》等。

    5月26日,中国作协副主席铁凝作为中国小说学会第二届学会奖特邀嘉宾来到青岛,参加颁奖典礼和半岛都市中国小说论坛。

    当天下午5时,半岛都市大酒店,铁凝一身休闲运动装出现在记者眼前。她和河北的作家何玉茹一起带车从石家庄先到济南,再到青岛。

    记者和铁凝简单聊了几句后,在欢迎著名作家和文学评论家的晚宴上,记者约定了采访时间。

    晚上近 10点,记者走进铁凝下榻的黄海饭店的房间,于是就有了这一个多小时的访谈。


□关于电视剧《大浴女》

我就当一普通观众


    记者:您和青岛真是有缘,由您的长篇小说《大浴女》改编而成的电视连续剧,是在青岛拍摄的。

    铁凝:对,杨亚洲导演的,他的镜头很唯美。《大浴女》是发生在平原上的故事,电视剧搬到青岛,可能是因为青岛有海吧。

    记者:《大浴女》剧本是谁写的?对剧情和人物的改编您满意吗?

    铁凝:我现在也不知道剧本是谁写的。(笑)我见倪萍时,就和她开玩笑,听说你在电视剧扮演“母亲”,在大海撒渔网了。倪萍说,看《大浴女》剪片时,觉得拍得好,邀请我去看,我没有去。我听说,电视连续剧《大浴女》好几家电视台抢着播放,我想,我就等着看电视吧,就是作为一个普通观众看。

    记者:《大浴女》中塑造的几个人物形象读后历历在目,您如何看尹小跳这个形象,据说调动了您的一些个人经历和感情,是这样吗?

    铁凝:对号入座?小说人物没有这么简单。作家写长篇小说时,调动了他的个人生活经验,有感而发,人物不是凭空捏造的,我不太擅长凭空就写出一个人来。尹小跳就是一位女知识分子,她热情、虚荣、诚恳,她受新时代的鼓动,她有迷茫和反省,她的灵魂一直在拷问,她有方向感,灵魂没有沉沦,反而飞升。文学不就是这样吗?给人以暖意,尽管人有悲伤和痛苦,感到了冷,才写出暖。作家不回避痛苦和矛盾,穿越了,到达温暖和善意的境界。作家要给人带来暖意,如果文学连这个功能也丧失了,文学还有什么?有人写的小说很绝望、很冷酷,对我是不适合的。

□关于《笨花》

方言要服从小说整体气象


    记者:在《笨花》中您大量运用了冀中平原的方言,像膈应、小妮子、要地、去地,还有一系列关于棉花的农活术语,我觉得您的语言像棉花一样,毛茸茸的,温暖,有生活的质感。您是怎样处理方言问题的?

    铁凝:《笨花》方言的运用,要服从于作品的整体气象。方言要经过筛选,不能以土卖土,为了方言而写作,是一种做作。我觉得传统的小说中有很多丰富的资源,当代的小说家忽视了,没有去挖掘,我写《笨花》时,想有一个和传统的对接。

    在《笨花》中,小说的语言什么时候是叙述性语言,什么时候是小说人物的语言,自觉区别,整体把握。叙事者的声音和小说人物的声音要协调。比如写军阀孙传芳时用什么语言、口气,写一个从没有走出过笨花村的人用什么语言、腔调。要符合时代的特点和人物的身份,读小说时,能够感受到他们的呼吸、生活的气息。

    一些方言,有泥土味儿。我运用的方言都不是很生僻的,比如你提到的膈应,北京人这样说,河北人也这样说,山东人也这样说,不会造成阅读障碍。《笨花》初稿中,方言很多,出版时,我删掉了一大批。(沉吟片刻,笑对记者说)你说的语言像棉花,毛茸茸的,我第一次听说。

□关于“笨花村”

是虚构的,有现实的影子


    记者:文学作品中有很多村庄,比如,鲁迅的未庄,贾平凹的清风街,莫言的高密东北乡,毕飞宇的王家庄,苏童的枫杨树村,笨花村,在现实生活中有没有原型?为何起名叫“笨花”?

    铁凝:笨花村肯定是我虚构出的一个村庄,但有我原籍村庄的影子。我出生在北京,后来多次回到冀中平原上我原籍所在的村庄,离石家庄很近。小说中的笨花村还有我18岁插队的村子的影子。我在这个村子里种过4年的棉花,每年的4月到11月,从棉花育苗到收棉花柴,和棉花打交道,累,苦。我现在还保留着一个小棉被,是用我当年种植的棉花做的,脱籽,弹棉花,雪白的棉花,软和,用它絮的小棉被。

    当地产的棉花叫“笨花”,从国外引进的叫“洋花”。笨花,一沉重一轻盈,棉花种进土壤里,大地“笨”,开出“花”轻。棉花曾经一段时间受冷落,但谁也离不开棉花,用棉花纺出的布对皮肤最好,舒服。

    其实我早就想写《笨花》,但我没有这个能力,所以先写出《大浴女》。《笨花》里的90多个人物都是我心里培育出来的,是培育,而不是存放,这些人都活在我的心里,和我的灵魂有紧密的联系。可以说,这些人物我和血肉相连。

□关于创作理想

回望历史是为了现实


    记者:《笨花》寄寓着您怎样的文学精神,或者说创作理想?

    铁凝:我来青岛之前,在北京接待了俄罗斯作家代表团,他们的作协主席写了三部以18世纪俄罗斯为背景的小说,他对我说,他对现实没有兴趣,他一点也不了解21世纪。我对他说,我也刚写了一个20世纪上半叶的小说。当代作家为何要写一段历史,肯定是对现实有想法,在现实中找不到答案,到历史中去寻找。时代走得特别快的时候,我们需要回望,看看我们往前走的时候丢掉了什么。回望历史是为了解决现实的问题。

    比如我书中写到的这些人物,有军阀、中将,有乡村知识分子,有纯粹的农夫。有杂技艺人,有土匪。他们很多人没有多少文化,生活在动荡不安的乱世,但他们都选择了属于自己的道路,凭自己的直觉也好,凭自己的信念也好。很多人活得安宁,活得有尊严。世俗烟火之气中有宽广的精神空间,生活本身是有魅力的,他们一路走来,什么也挡不住,虽然外在也有强大的力量逼迫,但内心遵循着道德秩序。

    有一个教授对我说,他愿意当向文成那样的人,一个乡村知识分子,眼睛虽然不好,但内心一片光明。

□关于父亲

他的画比我的小说好


    记者:您的父亲铁扬先生是一位画家在《铁凝日记》里我看到过他的画作。您如何看他的作品?铁扬先生对您的成长和写作带来什么帮助?

    铁凝:父亲对我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艺术与文学有关联,但又是不同的艺术形式,绘画是造型艺术,文学是语言艺术,还是有差异的。我觉得父亲的绘画对我的审美趣味、艺术视野有影响,一个人观察生活的敏锐程度,一个人的趣味高低,我都从绘画中获得滋养。我不会画,只画过简单的盘子之类的涂鸦之作,甚至被一些画家称赞,我知道,这种表扬,如同对孩子随意画的东西的赞赏而已。

    虽然我没有绘画的基本功,这并不影响我对绘画作品的鉴赏,我喜欢看美术名作。我曾经写过一本书,列举 50个画家的名作,逐一给予分析,当然是我读画时的感悟和思考,看到历代画家所面临的问题以及解决这些问题的方法。绘画对人的影响是慢慢渗透的,《大浴女》书名就是来自法国塞尚的一幅美术作品。

    父亲的画作比我写的小说好,(笑)绘画呈现出来的精神、活力是很宝贵的。

□关于爱情

很美好,可遇而不可求


    记者:《大浴女》中你写了很多爱情的类型,可以谈一下您如何看待爱情吗?

    铁凝:(沉默片刻,然后略带羞涩地笑)爱情是人类最美好、最宝贵的情感,可遇而不可求。

□关于文学奖

文学创作需要扶持


    记者:您觉得像这样的大型的文学奖,能达到激励作家创作的目的吗?你如何评价中国小说学会和半岛都市报社颁发的这个奖励?

    铁凝:这个活动很好,像你们这样投入这样大的财力、物力和人力搞这样大规模的活动,在全国的报纸中是很少见的,也是一个很好的尝试。其他省市的报纸顶多在报纸上开设副刊版面,对作家和文学创作给予支持,但没有像你们这样付出这么多。你们报社和中国小说学会颁发的这个民间文学奖项,是赞助文学,关心文学,引起人们对文学的热爱,这里面也包含着对文学的尊重、对作家的很隆重的尊重。这倒不是奖金多少的问题。

    我觉得文学需要民间、企业、政府多方面的支持,多设立这样的文学奖项,对于振兴文学创作,鼓励文学新人出现,作家队伍的梯次建设,是很有意义的方式之一。

    作家不要抛弃读者,读者也不要抛弃文学。这样的颁奖对纯文学、对社会都很有意义。采访中,记者问铁凝:您来过几次青岛?您对青岛的印象如何?

铁凝的“青岛印象”

    铁凝说:我对青岛的印象特别好,因为青岛曾经给我带来好运。我的小说《哦,香雪》就是在青岛写作的,1982年这篇小说获得全国短篇小说奖。

    1981年,我来青岛,那一次,永生难忘。那年春天,中国青年出版社主办的《青年文学》杂志开笔会,就住在辛家庄附近的一个海军疗养院,半个多月。白天写作,晚上跳舞。当时一起来的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青年作家,20来岁,有张抗抗、王小鹰、张炜,刚才在你们报社的酒店吃饭时,和张炜坐在一起,还提起当年的那次笔会,很怀念那年轻、快乐的时光。那是一个属于文学的年代,全国的年轻人都虔诚地对待文学,当作家是一个很有诱惑力、也很光荣的梦想。我那时来青岛,带来的是《哦,香雪》,一个半成品,在青岛写完、改好,结果,第二年获奖了。

    1981年来青岛时,辛家庄是郊外全是小平房,破烂,土路,带沙子的小路地里全长着庄稼。我听你们报社的工作人员说,现在的辛家庄是青岛的繁华之处,市中心了,全是高楼大厦。变化真大呀,只剩下一个地名了。我真想再去看看辛家庄,找找当年的记忆和感觉。

    2000年,受青岛市新华书店的邀请,来青岛签名售书,《大浴女》。说起来,青岛是《大浴女》签售的第一站青岛的读者可真热情呀,有不少读者和我真诚地交流,很感动。《大浴女》在青岛签售特别火,这可能是因为那时你们《半岛都市报》正在连载。

    2003年,我又来青岛,参加王蒙作品研讨会,青岛海洋大学(即中国海洋大学)举办的。

    我对青岛的印象美好,整洁,美丽,而且,我也特别爱吃海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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