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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已青的书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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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已青,原名刘宜庆,书评人,学者,作家。著有《绝代风流:西南联大生活录》(有大陆中文简体版和台湾中文繁体版)、《红尘往事:民国时期文人婚恋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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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油画的一点感性文字  

2006-10-25 12:24:00|  分类: 时间碎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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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油画的一点感性文字 - 柳已青 - 柳已青的书天堂

李晓刚  《息》

关于油画的一点感性文字 - 柳已青 - 柳已青的书天堂

李晓刚  《秋天的回忆》

 

观《李晓刚画语》

柳已青

今日收到诗人简宁先生寄来的《李晓刚画语》,扉页有他的签名。这本书是探讨李晓刚的油画和蛋彩画的,是诗人简宁与画家李晓刚的对话。书中还收录了莫言、陈鹏、任道斌对李的创作和艺术的评论。我大致翻看了一下画册,神秘主义的气息萦绕在画上,梦境中的女人,或者女人的梦境,生命一律带有肉欲的韵味。这里呈现的梦境当然不是达利的那种夸张、变形和扭曲的钟表,但也有李晓刚常用的象征符号,比如,绳子,大海,流水的声音,冥想的黄昏,那些裸体的女人让人过目不忘,强烈的陶醉,生命的美感,感官的自然,光线的静谧,糅合在一起。有一幅画题为《石榴》,有漂浮在空中的石榴,也有摆在几案上的石榴,深深地吸引了我的目光。这些画中的符号,有时比画中的女人更让人走神,女人可能让人魂不守舍,这些神秘的符号,可能让人丢失了自己。

李晓刚仿佛用心灵的画笔说,我爱女人,就像当年闻一多说,我爱青松和大海。享受美真是一件大好事,可以抵押一生的时光。看李晓刚的画,真是一种享受,双重的,感官和精神,目眩神迷,这个词,天然适合他的画,好象专门为观赏他的画而诞生的。

关于技法,我一无所知,我不关心什么蛋彩画和油画的区别,只看看那些可爱的少女,精神就被捕获了。任何艺术,除了技法,就是艺术家的思想境界了,李晓刚的画中是上帝还是佛,这个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我想,这个世界上有光,有影,有艺术,就足够了。谁是这个世界的俯视者,谁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者,让哲学的归哲学,艺术的归艺术吧。

《李晓刚画语》  简宁/编著   人民美术出版社

 

附,一篇关于油画艺术的小文章,不知道什么时候写的,在网上搜索而来。还有多少像这样的文章,自己写了,贴在某一个论坛,然后不是文章销声匿迹,就是我不见踪影了。天知道?

 

谁的《静日》?谁的《早上》?——读司徒绵的油画

柳已青
 


    谁的《静日》?谁的《早上》?司徒绵的。
    近日,读王瑞芸的《通过杜尚——艺术史论笔札》(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9月版),其中有一篇文章是谈在美国的中国画家。
    人和那一本书相遇,其实就是和哪一群人相逢,和什么样的精神气质的人沟通。王瑞芸的这本书谈的是后现代艺术,主要谈杜尚的艺术和生活,杜尚的艺术影响力,借杜尚之口告诉读者:“我最好的作品就是我的生活。”
      其实,我对杜尚的艺术多少有一些了解,主要看了《禅、杜尚与美国现代艺术》一文。然后看《在美国的中国画家》,于是,与司徒绵和他的画作相遇。
    司徒绵的油画以中国乡土人物为特色:满面皱纹的老人,操劳的妇女,光脚的孩子,背景是竹篱、老屋、集市。他笔下的人物迥异于陈逸飞的江南古典美女,别说脂粉气,连氤氲水气都没有,是一些终日与泥土为伴的中国乡里人,老实、木讷、饱经风霜,表情怔怔地向着画外看,没有绝望,也没有希望,他们只是依靠本能活在那里,无言而无意。很纳闷,就是这样的形象,竟很打动西方人的心,他们买得很踊跃,司徒绵的画常常是还没等挂进画廊中去,只在后面库房中一拆封就被人买走了。
    《静日》和《早上》是那种本色、天然的油画。和国内的画家的作品,一眼望上去,没有什么区别。但仔细看,就能看出分别,司徒绵的人物呈现了一种生存的境界和智慧,一种自然状态的、亘古不变的生命本色--活着。物质非常有了限,人活得本分收敛,甚至无知无觉,那里没有阶级的怨愤,没有改变的冲动,没有落伍的焦虑,男人、女人、孩子、鸡狗,憨憨地存在着。只要院子的扁箩里晒着金黄的小米、杏黄的萝卜干、通红的辣椒,屋角长着油绿的瓜菜,白色的母鸡在脚下觅食,他们就百事不想,静静地待在太阳下、时光中,让日子一天天地往前过,过完一生,再有下一代接上来。
    这样的画面通常叫做《无题》,但司徒绵不,画面是乡村人物生活的空间,而题目强调了时间概念,尤其是“静日”,带有画家明显的心理感受。我在看这幅画时,觉得虽然是今日农村的人物,但它和古代的山水画和山水诗的艺术精神是相通的。司徒绵的油画让我想起了陶渊明的诗《归园田居》:“方宅十馀亩,草屋八九间。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户庭无尘杂,虚室有馀闲。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当都市人回归自然时,向哪里归,乡村。在艺术家那里,乡村是一种温暖和归宿,而乡村人的生存状态或许最符合人的天然本性。
    也许你觉得画家在迎合西方人对中国的想象,贫穷、落后。没错,中国的农村的确如此,但这只是表象,艺术品不同于生活中的真实,它提升了精神的层次。正如王瑞芸评论的那样;“司徒绵的画中却另有内容,他描绘的乡土人物和农村看着简单却并不贫乏,他画里传达给我们的绝不是贫穷,充其量只是有限,是质朴到底的百姓生活,是有了基本温饱而安居乐业、知天认命的本分。这是生存的智慧啊。可能地在这一点上,司徒绵的绘画触动了美国人的心弦。”
     说到底,艺术就是解决人怎样生的问题,关注人的精神境界。生命本来是件简单的事,但过度的文明、过度的心智机巧把它糟践得泥泞邋遢,混乱支离。“看啊,太阳升起来,又落下去了;春天来了,又过去了;庄稼收了一茬,又种上了;人活了一世,又出生了。这里一切循着自然规律,交替往复,生命超越了一切人心欲望,自在自为地长在它出生的土壤上,他们男男女女,相貌粗糙,足不出乡,老实巴交,粗一看他们什么都没有,可是,细一看他们却拥有了最大而无言的智慧--活着。”
    和余华的小说《活着》不一样,司徒绵的油画人物,没有经过苦难的煎熬、灵魂的暴烈和亲人的生离死别,就进入了澄明、通达的境界,而余华笔下的福贵尽管活着,令人震撼,很有力量,但福贵的生存哲学是:活着就是活着——忍受一切,现实给予的幸福和苦难、无聊和平庸。显然,司徒绵的油画人物展示的是静穆的和谐。
    画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画家的思想和智慧到达什么层次。一切艺术,无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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