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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已青,原名刘宜庆,书评人,学者,作家。著有《绝代风流:西南联大生活录》(有大陆中文简体版和台湾中文繁体版)、《红尘往事:民国时期文人婚恋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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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传教士眼中的胶州城  

2007-01-10 14:29:00|  分类: 时间碎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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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传教士眼中的胶州城
柳已青
 
理查德·卫礼贤(Richaid Wilhelm)是德国著名的汉学家、传教士。1899年,他以同善会传教士的身份来到了被德国占领的中国青岛,从事教育和慈善事业。此后的25年,他一直在中国,大部分时间是在山东度过的。
 
卫礼贤和任其裴的经历特别相似。1902年,卫礼贤在青岛胶州街(今胶州路)柏林会教堂旁建讲堂、宿舍,定名为礼贤书院(1923年改名为礼贤中学)。就在同一年,任其裴在胶州城创办的瑞华学校开始面向社会招生。
 
任其裴为胶州留下弥足珍贵的老照片,但缺少详细的文字描述,在青岛期间的卫礼贤去胶州,写了类似游记的文字,将任其裴的老照片和卫礼贤的文章结合在一起,庶几可以还原出20世纪初期胶州故城的全貌。
 
卫礼贤当年去胶州是骑马去的,在平原上,远远地就能看到“胶州城的城垛或为围墙”,他写道:
 
在历史的长河中,这个城市经历了命运的起伏盛衰。……那时,胶州正好位于海湾边上是一个繁荣的港口城市。平底船进进出出,来往如梭,城里货物堆积如山。城边儿建起了天后庙。这庙依然伫立在城南的围墙之外,但大海已经远远地退开了。胶州成为一个内陆城镇,要在平坦的沙地上走好几个小时,才能到达海湾。北边的运河(胶莱运河,元代修建)也成了一段一段的。大一些的平底船只能开到海湾中间,不得不在那里抛锚泊船,用扁平的舢板把货物运送上岸。沿着荒凉的海岸,挨着一座小上上孤零零的宝塔,坐落着胶州现在的一个小港口,它经营着仍由胶州湾的少得可怜的贸易。自从在海湾入口处附近修建了青岛港,大部分贸易就转到了那里。
 
卫礼贤文章中提到的胶州城墙、天后庙、宝塔等胶州古城的标志性建筑,都能在任其裴拍摄的老照片中找到,图文互相印证,可以提供出多的信息。任其裴拍摄的胶州城墙看上去巍峨,但卫礼贤却告诉我们,这不是完整的面貌:“如今的胶州是一个安静的城市。城墙在坍塌,城门在朽坏,城墙围绕之下,过去是房屋和街道,现在大部分却是荒原了,对往昔的回忆就笼罩在荒原之上。”
 
我们不妨通过卫礼贤的眼睛去看胶州的集市。可以想见,他看东方古老帝国的眼光是新奇的,充满了探究的意味。
 
胶州城仍像大多数城市一样,进行着定期的集市贸易,来自四面八方的人都聚集到这里。天亮之前很久,人们就从家里出发了,带着要在市场上出卖、以换取必需品的货物和水果。这种集市一般每隔五天举行一次。在农村,除了小贩到各地行走兜售自己的货物之外,这几乎是货物贸易的唯一方式。另外,即使还是交流消息的最好场所。那些轰动一时的传闻被当作真实的事情来议论。如果你听到符合事实、通常是议论时局的谣言四处风行,像长了翅膀一样到处传播,几乎可以肯定它们起源于这样的集市。只是到了本世纪,西方式的报纸才普遍起来。在集市这种场合,有时还能解决纠纷。有错的一方被责成提供一顿酒食,所有有关人员都尽情吃喝,一个个兴高采烈、充满友情。
 
卫礼贤看到的这样的景象,是千百年来形成的民间节日和风俗,正是一个帝国的夕阳残照,巨大的变革正在发生,清帝国正在面临三千年未有之变局,小小的胶州城也在沧海剧变。一群来自遥远的欧洲的日耳曼人,以船坚炮利,闯进了这片土地,打破了大清帝国的宁静。
 
现在港口的塔楼都向内陆退去,一无所有的地方立起了新建筑。比如青岛的德国港口,在铁路修通、庞大的汽船来到、公路和工厂建成之前,还只是一个可怜的小渔村,胶州在遗忘中隐没,成了事过境迁的一个小镇。有一段时间,德国士兵曾驻扎在胶州,城外的小山上建起了堂皇的营房。现在它们也破坏了,树林围绕营房生长起来,窗户和屋顶慢慢地掉下来,门板和栓销也都掉下来,被人拿走了。这里只剩下灌木丛和一片废墟。
 
对于在胶州城看到的一切,卫礼贤发出这样的感慨:“在仅仅半代人的时间跨度里,所有的活动和喧嚣都已消逝。”这位精通中国古典文化的汉学家,用老子的话作为游览胶州的句号,自然在我们的意料之中:
 
我们了解着关于变迁的态度,正如老子所说:“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异作,吾以观复。夫物芸芸,各归其根。”
 
胶州古城经历了晚清和民国的苦难和风雨,城墙一片一片地坍塌,衰败、颓废的气息不可遏止地萦绕其上,仿佛是一曲挽歌,一个时代过去了。新中国建立之后,一切都是新,那象征着旧时代的城楼和古城建筑,基本上彻底消失了,仿佛不曾存在过。即使是伟大、庄严、巍峨者北京古城,城墙,城楼,城门也铲除了,何况一坐小小的宁静的胶州城,没有人为它发出一声叹息。它只不过是众多城池命运的一个缩影罢了。
 
历史的演进有时如暴风骤雨,好多东西还来不及选择、甄别,就湮没在时光深处了。幸好我们有记忆的载体——书写、书籍、影像,可以重温光阴的故事。
 
今天,我们透过任其裴拍摄的老照片,可以打捞历史河流中隐秘的记忆。胶州古城墙下那些小商小贩们的音容与笑貌、叫卖与挑选、讨价与还价、呼吸与心跳,都可以触摸与感受。你看,照片中那结婚的男女,他们面对洋人的镜头是那样的紧张与木讷,那窘迫的神情中,虽然是不自然,但也可以感受到生命洋溢着巨大的欢乐和喜庆,这毕竟是婚礼呀。
 
一代一代的人经历不同的历史,在时代中有无法选择的宿命,也有生命个体记录的历史原貌,比如任其裴、任汝霖和拉丽一家三代与胶州古城发生的传奇,他们无意中留下一个时代的影像和丰富的表情。隔着一个世纪的风云,这些老照片和我们今天的读者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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